手指轻握铁杆,葱白细嫩,哪有力气,又不敢使劲儿。
周越钧不顾人,手提溜在虞灯腰上,把人抱了下来。
轻飘飘的,像云彩。
“走吧。”
“等等,我要带东西。”
虞灯趿拉着鞋去衣柜,刚碰到,袋子就被横插进来的手提住了。
路两侧的灯很暗,周越钧想牵手,又顾虑着人多眼杂。
“手伤了怎么不说?不想我照顾你?”他当什么事呢,也不知道虞灯怎么想的。
虞灯嗫嚅喏声:“我怕你说我。”
“说你什么?”
“说你掰那么小块面包喂鸟,被啄了活该?”
周越钧气虞灯扭捏,受伤了也不说。
“我就这么坏?”
周越钧纳闷,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总打虞灯,没控制好力道,给人拍疼了。
“不坏的,我……”
虞灯一时语塞,楚楚哀怜,都叫人不忍心苛责他了。
周越钧自然不会怪他受伤,只会把他照顾好。
然后管他管得更严。
小孩都贪玩儿,还有点叛逆,虞灯有时候也想和别人玩儿嘛。
“我怕你知道了,就不准我和简凌一起玩儿了。”
就跟乔方煜他们一样。
周越钧:“……”
乔方煜他们的性质,跟简凌能一样吗?
听出来了,小孩纯贪玩儿。
“真不疼了?只啄了手心?”
“真的!”虞灯点头如捣蒜,努力卖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