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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情书”被周越钧接过,不咸不淡地道了谢。

乔方煜给虞灯带的咖啡周越钧嘬过一口。

不好喝,苦的,只一口,残留在嘴里的味道都涩涩的。

但虞灯说喝了提神醒脑,方便学习。

对此,周越钧有了抵触心。

每天都醒脑,让脑子保持高强度的运转,长此以往,别说脑袋了,身体都会搞垮。

可听说咖啡讲究冲泡、过滤,为了虞灯口感舒适,又忍不住研学起来。

他还买了两罐蜂蜜,尝试搅和在里面,减缓苦涩。

开货运公司比开垃圾车麻烦。

开垃圾车,需要租门面、办证、雇佣员工、跟社区谈合作,这些过程并不难。

可货运公司就难多了,办证、零散的客源和货源,格外繁琐。

而且求人办事,得各处打点应酬。

周越钧回家,站在门口弯下腰身,手扶着墙脱鞋。

他刚才没细听,现在一竖耳朵,就听见厕所有动静,洗衣机在震动。

不等他多想,卧室的门就泄出明光,男生穿着浅紫色的睡衣,趿着拖鞋就小跑过来了。

“周越钧!”清脆动听,有小钩子。

虞灯对气味敏感,刚跑近,就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酒精气。

还有烟味,但没那么浓,不会叫人鼻腔不适。

屋内没来得及开灯,虞灯就拱着鼻头凑近,都快贴到周越钧脖子嗅了。

“你喝酒了?”

“还喝了好多。”

甜香里裹挟着酒气,都快将周越钧满身秽浊冲刷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