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欲哭无泪,叫天不应。
……
药膏清凉,涂抹时,还让虞灯颤栗着肩胛,细微颤动。
整张脸只能用四个字概括——活色生香。
周越钧耳边是游戏机的音效:“还睡不着?”
虞灯从下午睡到晚上,才睡饱,也“吃饱喝足”,正精神着呢。
周越钧也是。
擦完了药,又给人捏肩、揉腰、捶腿,反正虞灯不睡,周越钧是睡不着的。
一等奖可以继续参加省赛,在月底。
省赛水平更高,代表了学校,所以可以有老师指导。
陈德菱提完,不忘给予肯定:“这些细化后,还是很有机会进国赛的。”
她表述一向谨慎。
虞灯他们交上来的文稿不差,但她不清楚其他学校的水平,也不好保证,所以只给希望。
为的就是让学生们保留冲劲儿,以不留余力,毫不懈怠。
虞灯合上笔记本,郑重点头,乖巧的小脸极为板正。
想嘬他脸。
等人走后,陈德菱才又坐下,仔细着看那写得满满当当的四五页稿子。
同办公室的老师无事,见况,踩着皮鞋,也来瞟上几眼。
“还真不错,三个大一的,一个大二、两个大三,居然都能拿一等奖了。”
“我可是听主任说了,和另外一组就差了03分,说不准还真能进全国赛呢。”
那组大四的,三年前参加过,有经验。
外加三年前是第一届,属于摸着石头过河,所以当时还有老师指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