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周越钧熟悉屋内物品的摆放,抱着暖玉衔香的虞灯,精准的放到了床上。
虞灯赶紧挣脱,往被子里塞,顶起圆弧,冒出脑袋。
白色的被子,含春沁粉,还敷着层水光的脸,就是一颗小蘑菇。
虞灯湿红眼眸流转嗔怪:“你故意的,把我的毛巾都扔了!”
周越钧敛着笑,可眼底的念想太过赤裸,似乎要透过眼神,完全洞穿虞灯的遮蔽物。
“没有。”假正经。
“你自己不穿衣服,掉了很正常。”
虞灯:什么叫他自己不穿?!
说得好像他是个有什么坏癖的变态。
有本事,周越钧就不要把手往被子里伸,挨他的腿呀。
虞灯手攥着被子,双膝并拢,满眼警惕。
周越钧触及小腿湿热,收手暂且作罢:“我买了新衬衣,我去拿来给你试试。”
今天虞灯站在台上,穿着简单的白衬,神圣,却叫他生出邪恶。
他知道,台下肯定会有很多人瞩目着虞灯。
那一刻,他多想把虞灯关起来,只他一个人能看。
新衬衣虞灯看过,白色的,冰丝布料,摸在手里丝滑凉爽,偏透,袖口和下摆都有蕾丝图案,胸口处还刺绣,扎了朵绿色的小花。
虞灯嫌麻烦,没扣纽扣,手袖一滑,雪白的肩头就暴露在空气中。
莹白光泽,羊脂玉的质地,叫人爱不释手,想要捏攥,就算留下痕迹,也只会更刺激。
周越钧贴近脸,鄙夷棱角都快压垮了。
“灯灯……”
虞灯的腿有肉,适合被指腹揉握,稍微用力,就会印下红痕。
虞灯总算知道,为什么提倡营养均衡了,不均衡,容易暴饮暴食,伤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