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?
虞灯睁圆了含春裹水的乌眸,心脏扑通扑通的。
这就是男主吗?
只略微出手,就月薪过万了。
不过也是,有虞灯这个吞金兽在,今天冰箱,明天空调,又买车又买房的,吃穿用度,寻常人还真养不起他。
要是周越钧不努力,老婆都要没了。
“小工挣了钱,财主该怎么奖励?”
灼热的气流喷洒在虞灯耳廓后颈,像是丛林中凶猛的野兽,吐出粗粝舌尖,舔舐着小猎物。
看似粘腻亲昵,实则,不过是在找下嘴的地方。
资本家灯抠搜,抬着流畅的小下巴,端着骄矜:“给你一百。”
“一百次吗?”
顷刻,虞灯如见了鬼一般,惊悚战栗。
恐怖故事。
虞灯僵硬地想要从周越钧怀里挣脱,但他从来没成功过。
越挣扎,钳制在他胸前,扣住他肩头的手愈发用力。
快要将他揉到周越钧血肉里,融合他了。
“灯灯会坏掉吗?”
岩浆一样的气息流窜在稚嫩细腻的皮肤上,且带来骇人刺骨的寒意。
当然会!
虞灯哪里比得周越钧粗壮精悍,满身腱子肉凶悍有力,他胳膊腿都细伶伶的,打人踹人像赏赐,而绝非凌辱。
只会让人亢奋。
虞灯恸然颤抖:“不、不是的,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,我说的是一百块。”
一百次,他还活不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