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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死的吧?

指腹遒劲粗粝,颜色并不浅,先是擦在虞灯檀口,再往下,打了两圈转,又拢起虞灯的手,摩挲着手心。

大腿到小腿,再到脚踝,指尖一路点着火,意味深长。

虞灯害怕极了,丝毫不觉得周越钧在开玩笑。

周越钧现在闲下来了,不干活儿,虞灯就在劫难逃了。

……

“最后一次。”

到底还有几个最后啊?

虞灯欲哭无泪。

缭绕雾气的视线中,周越钧去开了窗。

窗外,夜幕深黯,繁星点点,吹进来几股裹挟凉飕的寒气,正是入春的时节,树桠上又有了几声鸟雀的啼叫。

虞灯才出了一身的汗,他觉得自己臭烘烘的,湿润莹玉的身上,只搭了件毛毯。

趁周越钧没功夫搭理他,虞灯就把四肢伸出来,透风透气,散散热。

虞灯心怀怨气:他这么糟糕邋遢,都怪周越钧。

周越钧流汗多,贴着他的皮肤时,粘黏得他受不了。

“你刚刚掐着我腿根儿的肉了!”

说他娇蛮,但他又可怜,红肿眸子清液涟涟,再瞪大一点,眼泪必然会再次决堤的。

周越钧掀开毛毯,脑袋随着手探进去:“我看看。”

虞灯被娇养得太过,皮肉软嫩,堪比凝脂白玉,轻轻蹭一下都会留痕,更别提被周越钧用粗糙的指腹掐着。

浮起的红痕控诉着周越钧的粗鲁,但其实,周越钧根本没过分。

虞灯的腿肉并不嶙峋枯瘦,反倒丰腴,肉感足。

一点粉红,就显糜烂。

涩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