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厚衣物,虞灯感受到了周越钧攥在他腕骨的力道,很重,手都要给他捏碎了。
虞灯累了,想歇会儿,脚步一停,身体却因为周越钧的拖拽,往前倾倒。
虞灯没摔着,只一头撞进周越钧怀里,痛意地“嗷”了嚎了一声。
撞着脑袋了,磕在周越钧铁石板一样的胸口。
虞灯刚想捂着揉,温热的手就先覆在他脑门,给人搓了两下,转而又去给虞灯系好内领的扣子。
扣子被解了两颗,不仅露了脖子,精致玉雪的锁骨还若隐若现。
明明只漏一丁点,周越钧就满脸郁结恶气。
那些纨绔子弟,肯定是想消遣虞灯,故意把虞灯往那种恶心的地方带。
酒一灌,把虞灯麻痹得意识不清,还不是任由他们为所欲为。
虞灯深知周越钧的可怕,逃避般低垂头颅,只盯着自己的脚,后背却发凉。
能不发凉吗,头埋那么低,寒风通过细伶伶的后颈,直往里头灌。
周越钧指腹擦过虞灯耳垂,轻捻了下,仍旧恶声恶气:“回去再好好算账。”
他抬手,招来一辆出租车,稍用力道打着虞灯后臀,语气不善:“进去!”
虞灯乖乖往里爬,还故意贴着左侧车门,龟缩起来。
但不多时,虞灯就绷不住了。
原本他的双腿是叉开的,但渐渐的,虞灯并拢双腿,蹭了蹭,布料都挤在一起。
细看之下,发现那点大腿肉也被他挤得鼓起来了。
虞灯拧着衣角,指尖沁粉,小幅度瞅了眼手表,发现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要到家了吗?
他再往窗外瞟,黑乎乎的,完全看不清路。
本就因害怕耷拉的脸,更显苦色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