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见状惊呼,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,心口被猛地撞着。
他从后双手环住周越钧的腰,纤细的手牢牢抱住人。
他知道,周越钧很生气,因为他乱跑。
虞灯太小了,挂在周越钧身上,跟个配件,周越钧甩一脚都能把他踢飞。
宁墘不是撇清责任不敢当的人,他压着胸口站稳。
迎上男鬼般阴暗的周越钧,恫吓得心底却发虚,却又不想露怯,眼神猛然狠凌。
“当时他们人多,不好动手。”
“真要动手,我拼了命也不会让虞灯出事的!”
他倒是慷慨陈词,周越钧却瞳孔死寂,反唇相讥。
“你的命贱,值不了他一根头发丝。”
这话实在是刻薄折辱,可宁墘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虞灯,就是比他贵重。
他可以受伤,虞灯绝不能伤及一根汗毛。
霎时,宁墘泄下气去,却攥紧了手,捏着拳头,眼底尚有血性。
“周越钧,是我……”
轻浅畏惧的软调自身后响起,再不扰人心扉,而是激人怒火。
周越钧狠心疾呵:“闭嘴!”
“以后再敢把他往这种地方带,我打死你。”
周越钧眼神冰冷森黯,毫无温度,只有恶恨,也不单单只是对宁墘说,还在警告乔方煜他们。
虞灯是被周越钧拽走的。
周越钧步伐快,腿又比虞灯长,虞灯只能小跑着,喘着气艰难跟上。
冷风刮在软乎乎的脸上,让本就雪白的脸,被冻得愈发苍白皱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