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遒劲指腹就掐住了腮颊软肉。
“山楂片,消食的。”
山楂片酸酸甜甜的,山楂味儿很浓,吃到嘴里,感觉胃都开始泛酸,没那么胀了。
“啊——”
虞灯张嘴,本就小的嘴巴,只能张成一个小圆“o”,两瓣兔子门牙露出来,更像只小兔子。
给他一根胡萝卜,啃起来不知道多可爱。
周越钧又给虞灯掰了两片,放到嫩红湿软的嘴里。
“贪吃!”
嘴上说着批评教化的话,唇却挨到虞灯脸上去了。
也不知道是谁更贪婪。
虞灯睨眼,嗤之以鼻:“那你别贪,不许亲我。”
“不行!”
“还要不要吃?”
虞灯聪明,吃了几片就不吃了,知道太消化了,他之后就不能消化了。
周越钧的手贴在虞灯小腹,轻轻揉着。
他故意使坏,尽管虞灯没那么胀了,但等虞灯发现毛病时,已经晚了。
不对劲儿,火热起来了。
“嗯?”
虞灯埋头,蠢蠢欲动,耳畔已经熟透了。
周越钧故作正派,起身时已经是急不可耐了:“我去刷牙洗漱。”
虞灯简直就是被温水煮红的虾,拖鞋都没穿,就踮着脚尖,鬼鬼祟祟往卧室跑。
得躲起来。
可当他正要关门的时候,一只手撑在门上,露出小半张阴暗交错的脸。
周越钧嘴里还咬着牙刷,结实的手臂单手撑在门上,手背绷起青筋,叫虞灯没什么抵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