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样一问,贺远也来不及感触了。
钱是周越钧用橡胶发圈捆起来的,一个绳是一千,两个发圈,还有单出来的五百块。
账和钱现在都是周越钧在管,扣除了本金和租车费,到他手里的,就是他净赚的。
贺远稍作考虑,难忍猛烈的情绪:“我、我先给她汇两千回去。”
“家里就不给钱了,等逢年过节我有空回去的时候给。”
省得又闹出什么糟心事。
剩下的五百,他自己存着。
周越钧要搬家,他也得跟着搬,而且经过上次王铭的事,他的住处还不能离周越钧他们太远。
周越钧就帮他找了个阁楼,就是上天台的那一层,也是单间,一个月七十,靠近学校,这价格不算贵。
就在周越钧他们隔壁一栋,平时有什么事,他喊一声,周越钧在家就能听见。
余下的钱,他攒着以后办酒席置办彩礼。
贺远捏着钱盘算着:“现在还早,银行应该还没关门,你们先弄着,我回来再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,就夺门而出,一溜烟就没影了,只听见楼道里有跑动的声音。
为了稳健,周越钧没把卖房子的钱全用来进货。
他给虞灯存了一部分,才拿出余下的三分之一做生意。
下周又要去一趟路城。
周越钧算好了本金车费油钱那些,剩下的,就是他的钱了。
一抬头,发现虞灯不知道何时,已经粘到他旁边,上半身趴在茶几上了,腰臀之间的曲线,还有点妖娆。
虞灯脸朝着钱,还冲他摊手手。
“分我。”
他直接硬要,把周越钧的钱夺过来。
虞灯美貌惊人,陡然近在咫尺,还叫周越钧心脏骤停了好几瞬。
雪白到毫无瑕疵的皮肤,还能看清白色小绒毛,呼出的气息喷在周越钧脸上,拂来满面茉莉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