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黑又圆的眼珠堪比金贵夺目的宝石,水种也高级。
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周越钧,也不会让人觉得他贪婪,只会让人甘之如饴,心跳如狂,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,都该捧给他。
否则就是难辞其咎。
周越钧抵抗不了,吐出的热气不是无奈,而是燥热的欲念:“要多少?”
虞灯比了一手的拇指,眨巴着乌泱泱的睫毛。
周越钧数了一千,顿了下,觉得太少,又多给虞灯数了五百。
拿到钱,虞灯身体后仰,开始在沙发上打滚。
并拢的双腿随着身体摇来摇去,还磕到了周越钧后背。
那股得瑟劲儿,周越钧见了,手一下就落到该落的地方了。
握虞灯的大腿。
肉感足,还嫩,捏得狠了,还有从指缝间挤出来的绵柔。
“明天带你去存钱。”
“存完钱,再搬家。”
“后天去公园划船”
不就是划船吗?
那些人哪有他有力气,他一个人就能把整条船撑走,都不用虞灯下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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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中,就周越钧的厨艺好。
贺远还能帮着剥蒜切菜,周越钧不给虞灯安排活儿,虞灯就只能玩儿游戏机。
周越钧做了好几个辣菜,油焖虾,风味兔,虞灯吃了不少,不仅抚着肚子,还直舔嘴唇。
本就粉润的唇,被他舔得艷红糜色,还饱满欲滴。
贺远都走了,周越钧也收拾好了厨桌,虞灯还坐在椅子上,懒洋洋靠着,摸着肚子晕乎乎的。
周越钧擦干净手,在两条帕子上擦了两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