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额发还有点润感,脸也红扑扑的,唇瓣更是肿得不可言状,眼睑残留糜红的春潮,潋滟旖旎。
周越钧才给虞灯擦了药,所以虞灯现在只着了件上衣,周越钧的,堪堪到大腿根儿。
等干一点再穿,不然药糊得到处都是。
雪白的皮肤上有错落的狼藉,看得人心“惶惶”。
虞灯要看小说,入迷时,周越钧喂到他嘴边的汤,都不张嘴。
只小脾气地驱使人道:“翻。”
周越钧:“……把饭吃完再看。”
肃穆冷峭的眉峰皱起,掺了两分不虞。
但说归说,他还是给虞灯翻了一页小说,压了下折痕。
等周越钧乖乖听话,虞灯才配合地张口,把鸡丝馄饨吸溜到嘴里,慢慢咀嚼。
一个馄饨份量足,周越钧还用勺子分了三四块,故意给虞灯喂肉。
“快吃,吃完回房睡觉,别一直在这儿撅屁股。”
真当他是清冷佛僧啊?
虞灯都有应激反应了,反手捂住,绝不让周越钧钻空子,又气呼呼地瘪嘴。
“不行,你等下不许睡觉!”
小反派坏得很,逮着机会就压榨人。
“你得给我揉肩膀、按腰、捶腿。”
所有活儿,都得周越钧来干,就是要欺凌,把人踩在脚下。
殊不知,这对周越钧来说,都不算欺负,就连把他踩在脚下也不是。
贺远动作快,刚回家三天,就联系上了意向买家。
有两家看贺远出售得急,不仅挑剔拿乔,还恶意压价,嘴脸贪婪。
周越钧家里的房是三年前买的,这三年房价涨得厉害,卖价肯定要比买价贵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