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吗?
“我今晚,陪你睡觉,安慰你。”
乖巧甜润,又带一股子媚意,摆明了勾引人。
“再浪?”
两个字,齿关紧咬,目眦欲裂。
周越钧血脉偾张,因为手掌用力合拢,手臂青筋都要爆炸了。
血气在身体里乱窜乱涌,一会儿感觉要从嗓子眼喷出来,一会儿又是别的地方。
但最终,受苦的只会是虞灯。
他抱起人,去了浴室。
……
虞灯的弦绷得很紧,不安被放大。
伴随着昏沉黑夜,虞灯糊了一脸的泪在周越钧颈窝里。
他知错了。
周越钧不敢太放纵,一是顾着虞灯的身体羸弱,二是因为明早虞灯还要去学校。
八点,周越钧烧了热水,给虞灯擦洗干净后,就将人抱到了沙发上。
沙发软,床椅地面都太硬了,硌人。
周越钧买的砂锅,这锅熬粥炖汤,味道确实比寻常的锅鲜一点。
沙发上,虞灯软趴着,下颌垫着高枕头。
“别趴着了,肚子和腰不难受?”
虞灯怨气重,幽幽瞄周越钧一眼,还龇牙咧嘴,哼唧唧的。
“趴着肚子难受,躺着别的地方又难受。”
“你让我难受的。”
小奶猫龇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