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下岗潮,无业游民多了,倒卖的人也多,只要不被举报,闹得太大,市场监管的人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被查到,处理方式差不多也是没收东西,罚款,记档案。”
听着抚慰人心的话,虞灯不知真假,只懵懵点头。
他不懂那些,只要周越钧好,他就好。
气氛在前一秒还冷凝紧绷,可遽然间,虞灯就听到周越钧的低笑。
雪白伶仃的后颈孱弱纤细,带着厚茧的指腹亵玩着娇嫩,力道稍重,还会浮出浅红。
周越钧单手禁锢在虞灯腰际,以免人失了重心,往后仰倒去。
一旦两个人靠得太近,周越钧就直接冲破了那层桎梏,理智消弭,留下了最原始的本能。
虞灯的颈窝被拱着嗅,周越钧嗅得很猛,喘息也逐渐急,恨不得要将他吃进去。
很重预的样子。
虞灯小,喉结也小,精致又嫩红,跟一颗还没熟透的小粉果一样。
但现在,小果子还是那么小,但却熟透了。
是被动熟的。
周越钧亲了一口,贪恋不已。
虞灯难受,倒不是被欺负狠了,而是身体发烫发痒,偏偏周越钧低闷的鼻腔哼鸣,还那么放肆。
虞灯不得劲儿。
他咬着下唇,呼吸却急促,眼眸更是朦出层层浓厚的水雾。
难受了,被撩狠了,实在忍不住,就低啜了一声浅浅的哭腔。
周越钧这次恩赐般停下接吻。
菲薄的唇一次次落在眼尾和脸颊,岩浆似的热流烫得虞灯耳廓熟透,跟红珊瑚一样。
漂亮精美,细腻光泽,是不可多得的宝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