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复杂,怪不怪他都有理由,怪不怪我也有理由。”
“他丢了货,我招了人,他所有的钱也折了进去,血本无归。”
“怪他家里人,怪王铭。”
只能说吃一堑长一智。
贺远家里拎不清。
倒买倒卖不是好事,什么口风都不泄出去才好,这次只泄露了地址,货就被偷了,下次再让人抓到把柄,就是安罪名了。
“他清楚利害,这次让他回去发一顿火也好。”
虞灯听出来了,周越钧没想怪贺远。
两个人做生意,就算是夫妻,也是矛盾不断,更何况,贺远心诚不诚,毋庸置疑。
之前周越钧遇险,贺远还扯火线炸人呢。
虞灯不知道怎么安慰,老法子。
他扭着身子,腴满胡乱蹭着,怼到周越钧小腹。
一直到艰难地翻了个面,面对着周越钧,才消停。
他跟周越钧贴贴,蹭脸,说王铭的坏话。
“王铭可真坏,像这种偷东西的人,就该被砍手跺脚,他还得断子绝孙,打一辈子的光棍。”
“我咒他,不得好死!”
“不过……”
虞灯笑吟吟的,稚纯清透的眸子闪着光,梨涡醉人,甜津津道:“只要你安全就好。”
还好不是被查到,周越钧真要被逮住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周越钧将手放到虞灯心口,不知道是在感受心跳,还是占便宜。
男生身上哪里都是香香软软的。
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