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探了下虞灯额头,还有点烧,见虞灯一直捂着肚子,他也帮着揉了揉。
因为虞灯发烧了,所以周越钧不想给虞灯开空调。
但虞灯又哼唧唧的,脸往周越钧胸膛一埋,呜呜啜泣,周越钧顿感胸前一片湿热。
床上床下哭都一个样,泪眼婆娑,可怜至极,偏偏下了床,周越钧更得迁就。
之前周越钧受伤,贺远拿了只鸽子来,周越钧放在冰箱一直没动。
他炖上锅,准备让虞灯喝点汤。
床上,男生刚睡下,眼眶还湿润着,睫羽一绺绺的,浅张着唇缝呼吸。
因为生病,本就算清瘦的巴掌脸似乎都凹陷下去了,还有明显的痛色。
可见深受病痛折磨。
“真是不听话!”
话音刚落,浅眠的虞灯受到惊吓,蓦地睁眼后,还迷迷糊糊的。
周越钧坐在床边,手指被轻轻挠了一下。
本以为是虞灯在讨好卖乖,哪知,泪眼汪汪地望着他,干涩的唇翕动着:“手疼,你给我吹吹,肚子也疼……”
一说话,就有啜意,泪水险些开闸,汹涌喷发。
那只手软乎乎的,才输了液,手背血管格外明显,还有扎的小血孔。
周越钧就两只手,一手给虞灯活动手部,另一只手揉肚子,正好将人伺候舒坦。
“给你的钱兑了多少饭票?这几天在学校吃的什么?”
周越钧剑眉凝肃,眸底划过暗芒,脸一沉,自带三分凶戾严峻。
霎时,逼压感来袭,煞气盘踞着虞灯,虞灯感觉空气都稀薄了。
万籁俱寂,他都不敢看周越钧,只感觉心跳糟糕,仓皇得厉害。
“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