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快点跟虞灯挑明心思,把虞灯从周越钧的魔爪里解救出来。
这会儿天黑,不好打车,周越钧抱着虞灯站在校门外
整整两条街,饭馆的食物香气钻到虞灯肚子里,勾着馋虫咕咕咕的。
虞灯手虚虚搭着周越钧肩,脸往上蹭,无血色的唇瓣几乎快要贴到周越钧耳廓。
最后实在没力气,贴不上去了,只能用发顶去蹭,竟把头发喂到周越钧嘴边。
周越钧没无语,因为是香的,毛绒软滑,他还吸了一大口。
“越钧哥,我饿了……”
“我没带钱出来,你能不能,给我买点东西吃。”
“求求你。”
卑微,又可怜兮兮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乞丐在乞讨呢。
细弱的哭腔也在酝酿中,叫人想不心疼他都不行。
周越钧没想用饿肚子来惩罚虞灯。
虞灯生了病,那些香锅炸糕暂时跟他无缘了,只能喝粥,周越钧就找了家粥店。
稀饭配咸菜,六毛钱一个人。
虞灯上吐下泻,还输了液,身上根本没力气,只能软倚在周越钧身上。
周越钧给虞灯喂粥,可虞灯恹恹的,眼睁不开,小脸发白,额头还在渗汗,嘬着小嘴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。
“没味儿……”
他盯着小咸菜,想吃又不敢说,怕触周越钧逆鳞,只胆战心惊瞥人。
唯唯诺诺的。
虞灯吃不了,周越钧就又给他强制性喂了一口粥。
“难受~”
那双不堪一击、满是破碎的星眸荡漾着盈盈秋水,虞灯轻轻一抽噎,水汽就凝成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