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那边在下雨,“呼咻呼咻”的风声都能卷进电话里,电流声也“滋滋”的,却掩不住虞灯的娇哼银铃。
周越钧冷峭的脸含笑揶揄:“这刚当上个课代表,就要50,真要让你当上官了,得是个大贪官。”
虞灯性子娇纵,哼了一声:“你小时候肯定没当过课代表吧?”
臭屁得让人想打他屁股。
周越钧也不扫兴:“没有,灯灯棒,等回去了就给你。”
电话亭是镇上街道的,周越钧找了好久,他撑着伞,遮的是电话线,感受着风雨肆虐,后背全湿了。
寒意却沁不到他体内,他身体暖暖的。
“江城降温了没有?”
虞灯的吴侬软语传来:“没有呢,还是很热,我都不想吃饭。”
“乔浩宇今天给我送电话,我没收哦。”
真乖。
“我明晚应该能到家,给你带了吃了,月饼,绿豆糕,还有火腿饼,我去学校找你。”
他带了新鲜的水果和点心,想第一时间给虞灯。
电话那头,虞灯口水都要掉下来了,咽了咽唾沫,对周越钧的想念也愈发强烈。
“那你回来注意安全,下雨了路滑。”
周越钧要得很多,他要一整个虞灯,但也只需要虞灯一句关心,就心满意足。
电话挂断,周越钧心口饱胀,侧目向一旁屋檐下躲雨的贺远。
“给你爸妈打吗?”
贺远表情纠结,他其实不太想打。
当初他从工厂里辞职,就是背着父母的,被知道后,挨了骂挨了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