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不想在县城待了,就跑出来了。
到现在,每次给家里打电话,父母都还劝他回去,他听得多了,也烦。
货车就停在巷子外,周越钧上车后,迅速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,用干毛巾随意擦了几下。
“哥,要不找个地方你歇几个小时?”
他还好,周越钧这三天可真是连轴转,就只在车上和他换车的时候闭了下眼,其他时间,服装厂、鞋厂、小饰品市场,还给虞灯买了不少东西。
肉铸的身子真是跟铁打的一样抗造。
周越钧摇头,视线后瞥,落在那几兜东西上:“不了,开慢点,不急。”
贺远顿了三秒:“行,你在车上睡吧,我精神着呢,不耽搁时间的话,明晚就能到,能省一天的钱呢。”
一天三十五,都够十天的菜钱了。
虞灯回了宿舍,简凌立刻就跑了过来,一整个抱住他,嗷嗷假哭。
“灯,灯灯,救救我吧,我实在是不想上讲台。”
“你们俩上去吧,我找资料、做笔记、写教案讲纲,还请你们吃烧鸡,可以吗?”
简凌虽然性格活泼,但确实不喜欢这种上台露脸的场面。
他不想去,虞灯也不想强人所难,逼着让简凌锻炼自己。
“好吧。”
周越钧周四没来,还给虞灯打了个电话,说遇到下雨,山体滑坡,他们绕路了,得明天才到家。
虞灯也没那么无理取闹,偏要追究周越钧言而无信的错。
“那你们多小心。”
多等一天见周越钧而已,他还是等得起的。
可他要是仔细看来电号码,会发现,他和周越钧的区号是相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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