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在烈日底下一晒,跟火燎一样,周越钧赶紧把遮阳帽扣虞灯头顶上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们是同学,还是室友,他骨子里觉得你跟他是平等的,你雇他,他觉得低你一等,心里会不舒服。”
“或许,还会觉得你故意羞辱他。”
倒也不说杨桉有多坏,但敏感自卑是肯定的。
本以为遇上同样农村出来的虞灯,是惺惺相惜,但虞灯过得不节俭就算了,还和宁墘那些富二代往来。
杨桉心底肯定会复杂。
“这周在食堂吃了几顿饭?”
虞灯在心底盘算着,将两只手都摆了出来。
十指莹润沁粉,葱白细嫩,不见半点粗糙,可见从小到大,有多娇惯得宠。
十顿,不少了,缺的那几顿,周越钧也心知肚明,知道是早饭。
虞灯就爱赖床,只怕要没简凌一直在床边喊,一周五天,他能被记五次迟到。
他刚才也看了,给虞灯带的点心要吃完了。
周末再给虞灯带点,让虞灯带给舍友。
养虞灯,真像是养孩子,全方位都得精细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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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,公交站的人乌泱泱的,拼了命的往上挤,人都得被挤成薄饼了。
周越钧拽住虞灯胳膊,挡住挤车的人潮,护着人:“我们打车。”
随即,抬手招了一辆开过来的出租车。
出租车内没空调,但总不至于窒闷,外加别的味道杂糅在一起,熏人嗅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