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洗干净的衣服,穿在身上只会又硬又痒,虞灯皮肉又那么嫩,蹭一下就红,哪是能过得那么粗糙的?
虞灯撇嘴,一只手抚平自己的领口,指向衣柜:“都在里面,最上层,我叠好了的。”
衣柜在虞灯他们床那侧,是三个左右开门的铁质衣柜,一人半扇,虞灯和简凌用一个柜子。
周越钧还给虞灯买了个锁头。
周越钧把衣服全薅了出来,又去阳台拿了桶。
“再待会儿,十分钟,我搓洗过一遍水。”
虞灯洗衣服就那样,洗衣粉放得多,洗完后又不怎么拧干,残留的洗衣粉沾在衣服上,可不就一股味儿吗?
好在周越钧之前给虞灯买了不少衣服,一周五天能换不重样的。
周越钧干活是一把好手,动作不拖沓,虞灯闲来无事,就给周越钧递衣架。
等忙活完,虞灯见杨桉还坐在位置上,头埋得很低,似乎在写什么东西。
作为同专业室友,虞灯还是经常同杨桉说话的:“你这周不回去吗?”
杨桉知道虞灯在跟他说话,脊背立起来了点,但绷得很紧,脸还是没抬,摇了摇头,手掐着书本角。
“不回,我周末要去找兼职。”
杨桉没掩饰自己的家庭境况。
他家是农村的,家里还有四个弟弟妹妹,他成绩好,家里也是到处借的钱,这才攒够了学费。
“哦。”
最近杨桉话变少了,基本不会主动跟虞灯搭话。
虞灯乐得清静,至少不会生闷气。
刚走出宿舍,虞灯就关不住话匣子。
“其实……,简凌有问过我,要不要换杨桉给我打水,我给他钱。”
“但我没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