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三个工人,也才抵一辆大货车。
贺远顾虑重重:“那他们会不会跑路啊,我看他们……”
为保谨慎,贺远还往后看,扒着周越钧的肩小声蛐蛐。
“他们不像是什么善茬儿。”
周越钧沉眸,顿了须臾,薄唇翕动:“我刚刚试探过,他听到去沿海,比我们还抵触。”
想来是早已经金盆洗手,完全不想再沾一星半点的脏事。
他跟贺远按比例付押金,贺远少付一点,真被人卷钱跑了,他也能赔得起。
“那我们为什么不跟刚才那伙人一起去进货,他们也是去沿海,来来回回,能省不少钱呢。”
贺远也就比虞灯大半岁,比周越钧小一岁,加上不像周越钧那样父母逝去,很多社会上的弯弯绕绕都是无知的。
周越钧要和贺远一起做生意,其中险恶,自然得给贺远讲清楚。
“萍水相逢,不安全,识人不清,很容易被人下套吃大亏。”
“凶神恶煞的不一定会害你,笑脸相迎的也不全是好人。”
周越钧模样就有点凶戾,这一点贺远深有感触。
“成,我以后肯定多留个心眼。”
贺远刚才习惯性把手搭在周越钧肩膀,蓦然,反应过来后,猛地缩回,神色惊恐。
“我现在是不是该离你远点,你这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了。”
周越钧已经跟贺远说了,他和虞灯在一起,是情侣,也像夫妻一样过日子。
贺远知道这事的时候,急得能跳脚。
既担心两男的在一起被人戳脊梁骨,又怕虞灯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