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刚才也看了,那几辆车轮胎上都有泥,老泥新泥,看得出来经常被人开出去。
周越钧手拍在贺远肩上:“押金我拿,你去试试车。”
贺远也不是那种有福同享,有难不当的人。
“一人一半!”
他对周越钧是绝对信任的,只是瞻前顾后,害怕被其他人骗。
但做生意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周越钧一锤定音:“按比例给。”
省得到时候贺远手里本金少了,分账难算。
车行又来了一伙四人,看到周越钧他们,就热情的上前打招呼。
“这两位兄弟也是要去运货的吧?往哪儿走?跟我们顺不顺路?”
“顺路的话,我们搭个车,平摊下来怎么都比一家便宜。”
贺远正在试车,他现在脑子通透了,周越钧谈事的时候,他不需要多嘴,周越钧有主意,他听着就是了。
老三脸色不太好,但碍于做生意,也不好撕破脸发作。
周越钧漆黑疏离一瞥,冷漠得不可向迩:“不用,车小,放不下其他的。”
本身周越钧就自带三分凶煞,又态度冷硬得不好惹,那几人见谈不拢,也歇了心思。
跟老三他们谈好后,周越钧定了用车的时间,等下周来开车的时候,再交押金。
从车行出来,贺远还是没法接受,话匣子库库往外冒。
“一天三十五,这车一天抵我在电焊厂干七天!”
小县城的物价与城市没法比,贺远刚出来,虽说赚了点钱,但骨子里还是小县城思维,总要将两者作比较。
周越钧耐着性子:“就是这么个价,现在机器比人工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