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页

而且他刚才也看了,那几辆车轮胎上都有泥,老泥新泥,看得出来经常被人开出去。

周越钧手拍在贺远肩上:“押金我拿,你去试试车。”

贺远也不是那种有福同享,有难不当的人。

“一人一半!”

他对周越钧是绝对信任的,只是瞻前顾后,害怕被其他人骗。

但做生意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
周越钧一锤定音:“按比例给。”

省得到时候贺远手里本金少了,分账难算。

车行又来了一伙四人,看到周越钧他们,就热情的上前打招呼。

“这两位兄弟也是要去运货的吧?往哪儿走?跟我们顺不顺路?”

“顺路的话,我们搭个车,平摊下来怎么都比一家便宜。”

贺远正在试车,他现在脑子通透了,周越钧谈事的时候,他不需要多嘴,周越钧有主意,他听着就是了。

老三脸色不太好,但碍于做生意,也不好撕破脸发作。

周越钧漆黑疏离一瞥,冷漠得不可向迩:“不用,车小,放不下其他的。”

本身周越钧就自带三分凶煞,又态度冷硬得不好惹,那几人见谈不拢,也歇了心思。

跟老三他们谈好后,周越钧定了用车的时间,等下周来开车的时候,再交押金。

从车行出来,贺远还是没法接受,话匣子库库往外冒。

“一天三十五,这车一天抵我在电焊厂干七天!”

小县城的物价与城市没法比,贺远刚出来,虽说赚了点钱,但骨子里还是小县城思维,总要将两者作比较。

周越钧耐着性子:“就是这么个价,现在机器比人工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