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吗?”
虞灯给周越钧舀了一勺子,周越钧摇头:“我不吃,灯灯吃,我等下回去吃。”
一听周越钧要回去,虞灯心情又低迷了,眉眼耷拉,还撇嘴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明天还来看你,军训这几天都来。”
到底是日日缠绵悱恻的恋人,突然要分离,总得有个过程。
晚上打电话不算,还得白天来看上一眼,说说话。
虞灯塞了一口吃的,腮帮子的粉肉被撑得圆,扑簌簌的鸦羽翩跹轻颤,印下小片阴影。
虞灯小话唠一个。
“我昨天找到人了,以后他给我打水。”
“我等人少的时候,就在厕所隔间,或者外面洗,这样就不用跑那么远了。”
“我们要军训七天,晒那么多天,我肯定也变成黑炭了。”
周越钧:“别那么实诚,不舒服就装晕。”
反正虞灯不怎么高,身板还薄,谁能看出他是真晕假晕。
“还有,手表好烫,我下午不戴了。”
基本都是虞灯在说话,周越钧听着,眼尾微垂,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虞灯想到什么说什么,叽里咕噜一大堆。
小嘴叭叭的,嫩红鼓胀,挤压着饱满唇珠,看着就想叫人去亲死他。
疲乏袭来,虞灯打了哈欠,揉了揉眼,已经有困倦的迹象了。
周越钧起身,在虞灯的衣柜翻找起来:“擦一下身子睡午觉,把衣服换下来,我给你拧了。”
两点要集合,现在十二点半,虞灯还能睡一个多小时。
厕所才有水龙头,虞灯用毛巾擦了身体,又换上了新的衣服,就被周越钧撵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