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回去睡觉。”
他洗着盆里的脏衣服,宁墘也在洗碗。
两个人站在一起,相对无言,陌生得诡异。
宁墘看着周越钧搓洗衣服。
明明是粗糙的人,但洗起衣服来,莫名居家贤惠。
虞灯的衣服在周越钧手里,小得不能再小了,周越钧洗得也很仔细。
明明是粗活累活,但宁墘心底很不是滋味,他不爽,拈酸吃醋,怪里怪气间,就来了脾气。
“你可以买一台洗衣机。”
这样虞灯的衣服就不用手洗了。
白白让周越钧占了大便宜。
他都闻到了,虞灯虽然出了汗,但身上那股甜稠的气味散得更浓郁了。
带着勾人的缱绻,把人往绮丽的幻梦中蛊。
周越钧洞悉了宁墘的嫉妒,神色冷戾:“贴身衣物,手洗更干净。”
气得宁墘想把饭碗扔在周越钧头上。
禽兽一个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周越钧那龌龊的心思。
哪有男人给男人洗内裤的,肯定是存了那种肮脏的想法。
周越钧就想着温水煮青蛙,把虞灯煮来吃了。
单纯的虞灯,邪恶的周越钧。
将衣服晾上阳台后,周越钧也该走了。
虞灯还没睡着,睁着双猫猫眼躺在枕头上偷瞄人。
宿舍有人睡了,周越钧也不好说话湳枫,站在床边捋了捋虞灯的乌发,就走了。
虞灯平时根本不锻炼,所以军训把他练得腰酸背痛。
周越钧就趁午休,给他揉肩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