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骇人,又叫人心底的暴虐肆意疯长。
他只是睡在那儿,就足以让人剜下心脏,捧给他,将他奉若神明。
上帝对虞灯足够偏爱,所以,他也得将所有最好的给到虞灯。
周越钧俯身,如墨的眸底满是眷恋,和化不开的柔情。
“灯灯,我走了。”
告别得很小声,其实根本没想吵醒床上的男生。
但睡梦中的男生似有所觉,蜷在枕头上的手动了两下,想要抓住些什么。
刹那,周越钧的心就被狠狠揪了下。
得走了。
虞灯醒来得晚,浑身上下,四肢百骸,都透着过度的酸痛感。
他起不来,眼皮也沉,只能艰难的翻下身,再半死不活的趴一会儿。
他像是小说里,被采阴补阳后的傀儡。
这一翻身,就翻到了钱上去。
枕头上,是周越钧临走前放的钱。
一笔巨款!
虞灯激动得想爬起来,但腰肢僵硬又酸痛,“嘶”的一声,受了疼后,脸又跌回了枕头上。
虞灯:“……”
感觉自己,有点死死的。
周越钧真不是个东西。
还好,周越钧临走前还是给他收拾了的。
空气中,还有一股浅淡的香气并没有散去,是周越钧临走前喷的,驱蚊又驱味儿。
虞灯全身上下唯一活络一点的,就是手指头了。
小财迷笑吟吟的,贪婪让他从精疲力竭,瞬间精神抖擞。
数钱,他要数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