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远呢,回去了吗?”才睡醒,声音还哑哑的。
周越钧将肉丝出锅,颠起锅时,粗壮手臂上筋脉和肌肉都暴涨得凶猛。
“回了,他总跟我俩一起住算怎么回事。”
多待一天,他都想多揍人一顿。
周越钧还刻意强调:“我们是结婚的关系。”
“我给你炒了五天的菜,吃不完就放在冰箱。”
份量都不多,因为虞灯胃口小,他一样炒点,荤素搭配。
其他的叮嘱周越钧已经说过好几遍了,再重复,只怕真要惹人烦了。
至于要不要去乔方煜家……
想去就去吧,他在外鞭长莫及,也拦不住,只要虞灯不出事就好。
等他挣了钱,他就请个保姆照顾虞灯。
这样他出门在外,也不用担心虞灯受苦受罪。
晚饭后,因为是新环境,所以周越钧带着虞灯出去走了两圈,顺带消食。
但其实也没有。
主城区内傍晚有些流动摊贩,在偷偷做生意。
卖水果、米粉、糖粉、烙饼、小吃的,走两步就能看见一家,生意还挺好,似乎整条小巷都飘着食物的味道。
虞灯就像是初次进城的小土包子,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望一眼,觉得好吃,又可怜兮兮的望着周越钧。
“给我买~”
他现在要什么东西,都是眼巴巴的求周越钧,绝不花自己的。
抠搜鬼一个。
那些东西便宜又好吃,周越钧带的仅有的五块钱,就让虞灯肚子鼓鼓的。
“走不动咯~”
虞灯吃多了就耍赖,不想动,跺着蹲下身蜷着,耷拉眉眼,乌眸杏眼水雾潋滟,耍得一手的卖可怜技巧。
周越钧不仅没办法,他还心甘情愿当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