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蒙早清楚周越钧这死人性子,硬生生看顺眼了,而且还挺稀罕人的。
“走什么?到哪儿干不是干?在这儿不干得好好的吗?”
“我再给你加两百,干得好我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谢蒙的话绝非作假,因为他是真给钱。
周越钧在这儿的两个月,谢蒙给的奖金都快赶上他的工资了。
还是在除去那五百,和受伤那些天的补偿的情况下。
跟着谢蒙确实挣钱,盆满钵满算不上,但肯定吃香喝辣。
“我听说你弟弟考的是个大专?”
“那种大学读了两年出来也没什么出息,我给他介绍一个挣钱的活儿。”
不以为意的轻视间,还有几分小算计。
周越钧剑眉冷戾,瞳孔漆黑阴鸷,凶相渐露,对谢蒙的心计昭然若揭。
“不用,他得读书。”
谢蒙一贯知道周越钧有血性,他喜欢有血性的人,所以也不怎么压制约束,继续自说自话。
“一个月少说也有两千块,遇上阔绰的雇主,给个几千上万的小费那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很轻松的,不用一直站着,发发牌就行了,一天工作也就四五个小时。”
谢蒙边说,还边梭梭手做动作。
两千块,那可是当工人累死累活一年赚的钱,他就不信周越钧真不心动。
周越钧已经知道谢蒙介绍的是什么工作了。
那一刹那,眼底划过暴虐的弑意。
“蒙哥——”
曾晖从门口闯了进来,没敲门,慌慌张张的,行为有些鲁莽。
曾晖故作后知后觉,又表现出对谢蒙的敬畏,却没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