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领导打电话来了,你没接到,让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被这么一打断,谢蒙本该动怒,但领导的事比天大,肯定比一个周越钧重要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周越钧出去。
那天过后,周爱凤就没来虞灯他们家闹过了。
警察查到了线索,基本锁定了嫌疑人,但那两人动作快,等他们找过去的时候,人早就已经上了去外地的火车。
几乎是连夜走的。
要不是周爱凤闹那一通,兴许,钱已经找回来了。
一千块,绝非小数目,寻常人家省吃俭用不知道得攒多久。
周家不太平,基本都是天天吵,周爱凤的儿子还惦记上了她的棺材本,逼她把手里的钱全交出去。
虞灯这几天还是被周越钧软囚禁在家,因为周越钧担心周爱凤恼羞成怒,对虞灯动手。
早晨下了场急雨,但气温燥,地面很快就被蒸干了,空气中残留着湿闷和一股子土腥味儿,更让人气大了。
虞灯种的花没养活,但那两盆蔬菜长势格外的好。
一盆小白菜都吃完了,虞灯又在种,刚冒了芽儿。
另外一盆韭菜也割过了一茬儿,现在是第二茬儿。
虞灯蹲在地上,腰肢和屁股间的线条感蜿蜒,明明像是上厕所的姿势,他做来却尤其萌。
小漂亮手臂如藕节,纤细白净,用剪刀剪下韭菜时,不经意间扫到花盆,就撇撇嘴,小脸死绵绵了。
花枝不是干的,而是呈一种腐烂状,一眼就能看出,是水浇多了,把它涝死了。
虞灯用小铲子扒拉了两下,绷着面团脸,嘴都能挂油葫芦了:“都救不活了~”
周越钧挡着太阳,一站一蹲,显得他身躯更为挺拔,如松又如山。
长裤包裹了他腿部的肌肉,只显得修长高挑,还颇有几分范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