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轻点着下巴,又眨巴眼,整个眼眶都湿透了,似乎下一瞬,眼泪就会夺眶而出。
周越钧用手帮虞灯捂着肚子,瘪瘪的,肉都快没了。
难怪总是只吃了一点,就说装不下。
两大瓶药输到身体里,虞灯憋着难受,埋头瞟一眼,又去瞄周越钧。
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怯生生的,紧抿着白软的唇,不敢多说什么。
连想去解手都得看人脸色。
周越钧起身,举起挂在支架上的输液瓶:“走吧,抱着我。”
虞灯脱了力,是被周越钧捞起来的,手环着周越钧的腰,被慢慢悠悠的带着去解手。
临了,裤子都还是周越钧给他解的。
而且,还需要人把。
医生开了药,不忘叮嘱人:“明天也要来输液。”
虞灯瘪着嘴,乖乖点头,又去瞥周越钧的脸色。
被周越钧背回家的路上,虞灯都有点怕,一直到上了楼梯,虞灯才把嘴巴贴在周越钧耳廓,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~”
“是我吃多了冰棍。”
“但你别骂我了,我难受~”
是真难受,肚子绞着疼,吃了药输了液感觉也没好多少。
他正是脆弱的时候,要是周越钧再怪罪他,他真的会哭的。
周越钧双手扣着虞灯的腿,每一步都稳健有力。
“不骂你,快点好就行。”
想骂来着,但他口吻一重,虞灯肯定要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而且经过这次,虞灯肯定会记住的,骂了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