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会适当卖乖,让周越钧束手无策,一时也下不了手。
至于中午,虞灯又说吃饱了,肚子胀,不舒服,难受,软绵绵的往床上一躺,就要睡觉。
半点机会不给周越钧。
最多像前几次那样,给周越钧喝点荤腥肉汤。
但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因为周越钧今晚休息了。
周越钧不用去歌舞厅,下午工地的活儿干完后,就在家里。
就那眼神,分秒不离虞灯,眼眸里淬的火,不再是黑压压一片,而是火热粘腻。
让虞灯一度觉得,周越钧身体要爆炸了。
有那么难受吗?
虞灯自知逃不掉了,也没再做无谓的抵抗。
周越钧才洗完澡,没穿上衣,身上蒸的水汽凝成水珠,顺着沟壑弯下淌。
硬气的健康肤色,搭配青筋缠绕,实在是过分糙野,让人直观感受到他磅礴的力量。
背心穿多了,他身上都有背心印了,
周越钧的性感和虞灯的不一样,周越钧的是硬邦邦鼓胀的肌肉,而虞灯,只需要露出一双腿,周越钧就觉得引诱。
蓦地,一个小瓶子被放在床上。
虞灯侧身坐着,好奇地拨弄了两下:“这是什么?”
周越钧用苦艾熏了下屋内:“雪花膏。”
“擦脸的?”
“不是,……你等下就知道了。”
因为周越钧那晦涩又肆掠的目光,虞灯瞬间领悟,缩回手,后背贴上墙。
他也不是很想知道。
“书里没写,你怎么会的?”
“是不是歌舞厅的人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