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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国庆这才痛下决心:“我给,我给你学费,我现在就给!”

让别人顶替,或者虞灯替考,指定是不行了,虞灯以后快要脱离他的掌控了。

一个大学生,以后能吃到多少好处,虞国庆心底还是有数的。

就连县里一个普通的老师,都比干活的工资高。

可以说,上了大学,就是逆天改命了。

虞灯瞧不上虞国庆迟来的好,他已经被虞国庆膈应够了:“我才不要呢!”

以免以后扯不清楚。

这会儿天黑了,炽烙感散去,倒是闷。

周越钧给贺远他们一人递了一包烟,又请吃了顿饭。

不过,饭钱最后是虞灯结的,用的钱自然是周越钧之前给他的,他没钱。

只是,什么都不出,也不是那么回事儿,他也得表示表示。

周越钧今晚没喝酒,因为明早要去坐车。

现如今虞灯的志愿问题解决了,读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,他也不能拖虞灯的后腿,得不遗余力的挣钱。

县里的夜晚没有路灯,只有繁华的城市中心才有。

周越钧牵着虞灯的手,摸着黑,顶着濯濯星月,他甚至都还能摸到虞灯手腕的脉搏。

“能读大学了!”

他说得很轻,似喃喃自语,语调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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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,虞灯就被周越钧带起来套上了衣服,又去车站坐汽车,再转城际公交。

赶着正午的时间,两人才回到出租屋。

虞灯薅下自己的遮阳帽,站在电风扇前,弯腰前倾,张着嘴,“啊啊呜呜”了好一会儿。

粘腻的汗水被吹干后,皮肤上总油腻腻的。

脸颊上红扑扑的粉晕褪了下去,恢复了清纯秀气模样。

周越钧最近习惯回家就脱上衣了,虞灯说他一点也不害臊。

周越钧让虞灯也脱,吓得虞灯赶紧攥着自己的衣服,不让周越钧打坏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