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包泪,清液涟涟,别人看了会可怜他,周越钧看了,只会觉得欺负得不够。
又蠢蠢欲动。
“你整天都想这些脏东西,怎么有心思在工作上?”
“是禽兽吗?”
“你要是给不了我学费,我就不跟你在一起了!”
虞灯毫不掩饰自己的算计,不过,他更多的是诉苦和抱怨。
嘟囔的嘴唇泛着糜烂的红,肿胀得靡丽艷色,眼角和脸颊也浮着绯情。
清凌莹润的杏眸一嗔,含娇且吟,反倒更能激起周越钧汹涌热潮。
“不会,我有好好干。”吃饱了才更有劲儿。
“学完了吗?”
一提到学习,虞灯就应激,受到惊吓后,不知道是该躲在周越钧怀里,还是逃开。
虞灯撅嘴,气哼哼的:“没有,学不会,我笨!”
周越钧替虞灯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,似笑非笑,沉哑粗粝的嗓音性感又危险。
“没关系,我已经学会了,等有时间……”
虞灯惊悚吸气:“!!!”
完蛋了,真让周越钧学会了,那他以后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?
虞灯装作两眼一黑,直接晕厥在了周越钧怀里。
装模作样。
周越钧又蹭在他后颈处,磨了下软肉。
“等下别出去,有痕迹。”
虞灯更想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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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钧要凌晨才回来,虞灯那时候已经睡了。
但凡他被吵醒,他就又哭又闹,完全不配合,责怪周越钧打扰他睡觉,发了好几通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