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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白如瓷的腿张开,晃在人眼前,明明是有遮盖的,但周越钧却仍觉得,横陈的身躯暴露在他眼前。

不着寸缕。

许是喝了点酒,浑身都在发烫,周越钧更是压抑不住身体想往外冒的热潮。

熟悉的煎熬感让周越钧靠近巴掌大的小脸,薄唇贴着虞灯眉眼,一寸一寸的贪婪攫取。

唇瓣软红熟嫩,品尝一口,都是甜的,跟喝清凉佳酿似的。

又那么乖,那么小,肯定很脆弱。

虞灯是因为窒闷醒的,有点呼吸不过来,感觉整个人都被浸在深潭中,胸腔完全不能出气进气。

他刚睁眼,就受了惊吓,却发不出声,只能无助呜咽。

“小点声,楼不隔音。”

“你想让楼下的人知道我们是夫妻吗?”

吓得虞灯连反抗都不敢,只能默默接受周越钧越发肆无忌惮的恶劣。

含春的杏眼湿漉漉的,又恨又羞耻,偏偏周越钧还替他吻掉眼泪。

可怜兮兮得紧。

小县城门店不多,虞灯还在吃羊肉粉呢,贺远他们就到了。

周越钧同贺远带来的另外两个人打了招呼,又问虞灯:“还吃不吃?”

虞灯摇头,水就送到了他嘴边。

其中一人瞥了虞灯两眼:“钧哥,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个弟弟?”

他总感觉奇怪,对弟弟,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生活能完全自理的弟弟,需要把水和纸都送到嘴边吗?

周越钧解释多了,自然不会心虚:“表的。”

周越钧和虞灯刚到学校没多久,虞国庆和虞唐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