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抹布擦来蹭去,再似有若无瞥虞灯一眼,赤裸裸的勾引人。
虞灯好歹也是被周越钧欺负过的人,周越钧是蛰伏期还是发情期,他也略懂。
晚饭周越钧煮的面条,小青菜,再配上两个鸡蛋,再撒上葱花,拌点香油,虞灯还没开始吃,就开始舔嘴唇了。
刚要动筷,房门被人拍响。
周越钧朝虞灯抬了下下巴,示意虞灯先吃,他起身去开门。
虞灯挑了一口,视线却顺着周越钧往门口去。
“钧哥!”
“我听我妈说你回来了,来找你聚一聚。”
来人是贺远,周越钧的发小,现在也在电焊厂工作。
这一带都是电焊厂的老职工家庭,家里的孩子基本也在厂里。
贺远和周越钧交情深,来的时候还带了烧鸡,西瓜,和酒。
一进门,贺远看见那张面孔,还怔了怔。
不算生,他之前见过。
他在厂里和周越钧是一个车间的,虞灯来他们面前晃悠过两次,第二次还把周越钧叫走了。
不过,那时候的虞灯可没现在乖。
嘴里咬着一口面条,眼神澄净如清泉,稚嫩的脸蛋浮着薄粉,眉目如画,怎么看怎么清秀,还漂亮。
贺远恍然大悟:“哦~,原来是亲戚,难怪那时候来找你。”
周越钧侧身让贺远进门,拍了下贺远的肩头:“今天下班这么早?”
“没呢,厂里的机器坏了,就都送去检修了,正好厂里有人中暑晕了,老板就放了几天假。”
本来天气就热,电焊厂更像是个蒸笼,人在里头都要熟透了,以往每年都有人中暑。
放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