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屡见不鲜,周越钧得多为虞灯留个心眼。
周越钧走在虞灯右侧,给人挡了太阳。
“等这两天我请假,陪你回县城一趟,找学校的老师问问填志愿的事。”
他不是读书人,见识也浅薄,自然不会自命不凡的左右虞灯的前程。
而且,要是遇到虞灯家里的人,也不至于让虞灯一个人受了欺负。
有人替虞灯把事情料理好,虞灯自然不会不领情,两三步小跑进了饭店,一口气点了三个肉菜。
然后,还挺骄傲地撇撇嘴,有点炫耀劲儿:“我们家里有冰箱了,不会坏!”
他长相讨喜,即便是有点盛气,也不会招人讨厌。
老板反倒乐呵呵的,连忙说好,还打趣了句人:“你这嘴皮子都被辣红了,还吃那么辣呢。”
然后,也没瞧到虞灯的臊红脸色,赶紧去后厨给人做饭。
周越钧擦完桌凳,待虞灯坐下时,还小声提醒:“还疼不疼?”
蓦地,虞灯反应过来,知道周越钧指的是什么,又忿忿瞪了眼人,面团脸却敷了层粉。
踢腿踹一下周越钧的腿。
“你闭嘴!”
只是,运气就是那么不好,又碰到了几个工地上的工人。
相较于上次那几个,这次的三个人更有流氓气,不像街头混子,倒像是警匪片的坏蛋,从眼神到行为举止,都散发着刺人的恶意。
瞅见周越钧,立即就摸着肚皮围了过来。
虞灯被周越钧挡在身后,刚不安地偷瞄了一眼,周越钧就猛然起身,身躯如山,将所有恶劣都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