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个寸头,头顶上还有道四五厘米的疤痕,一歪嘴,阴邪得很。
“哟,吃饭呢,你这一天到晚,日子过得够滋润的。”
说完,那人就想在他们的位置面前坐下。
周越钧不想这些东西污了虞灯的眼,眸色阴戾间,手也抬了起来,粗壮胳膊上的硬肉蓄势待发。
“你坐下试试。”
明湳枫明是四十来度的天,透过那双狭长凛冽的森然眼眸,寸头男一怵,觉得周越钧像煞神,浑身都笼罩着黑气。
一时倒真对周越钧生了两分忌惮,没坐下去。
不过,他身后好歹跟着人,不想太丢面儿。
寸头男冷笑一声,又瘪了瘪肥厚的嘴唇。
“在歌舞厅混了段时间,成人上人了,我们连跟你吃饭的资格都没了,也没见你平时抢饭的时候少吃两口,装什么?”
歌舞厅?
虞灯瞳孔骤缩,又蹙眉,脑子转了转,没转出个名堂来。
但猜测,周越钧可能跟歌舞厅关系匪浅。
不会在背地里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吧?
三人见周越钧对他们爱搭不理的,冷桀的眉眼下压,满是蔑视,反而更欠不愣登的,想惹人急眼。
“不过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,还能进那销金窟。”
“你跟管事的说一声,看能不能让我们兄弟几个也进去。”
歌舞厅的活儿轻松,还能揩不少油水,他们三人也不是没想过,但进不去。
周越钧根本不想搭话,却也强忍着没动手,只冷漠的拒绝。
“做不了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