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炎冥深深的凝视着他,没有多言。

左倾带着医生来的时候,就看到自己老板和沈总坐在一起,老板捏着沈总的手指在玩。

沈总看着窗外,似乎在发呆。

这一幕让左倾对沈清知的地位认知再度升高。

司炎冥放下沈清知的手,起身让开位置:“好好治。”

这话就像是古代的皇帝,治不好要砍脑袋是的。

卓宇一脸无语,但该看病看病。

他伸出手指搭在沈清知的脉上,一摸什么都知道了。

面对医生,沈清知态度变得温婉,生怕医生皱眉给自己带来坏消息。

“没事吧?”

“没事”卓宇收回手,视线在沈清知嘴角的伤口,还有脖颈处的印子快速扫了一眼。

他从裤兜里掏出药膏,还有几个瓶子:“沈总身体很好,擦几天药就没事了。”

沈清知见他早有准备,不免投了个视线到左倾身上。

左倾露出个完美的笑容,深藏功与名。

“你确定几天就好?”司炎冥看着那几支平平无奇的药膏,颇为嫌弃。

“大少爷,不要质疑我的专业。不过沈总熬夜太多,身子有些虚。回头我开点中药调理调理就行了。”

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人说虚,沈清知耳朵尖都红了。只是他面子冷,别人注意不到。

“那就快点回去开。左倾,送他走。”

“你还真是用完人就扔。”卓宇调侃两句,利索的走了。

他们一走,沈清知起身也要走:“公司还有事,我走了。”

“等会。给你上完药再走。”

司炎冥拉着人把他按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