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倾:“司总。”

司炎冥:“叫卓宇过来。速度快点。”

左倾:“好的。”

众所周知,董事长办公室里面都有休息室。

司炎冥把沈清知按在床上,强势的扒掉衣服里外检查一遍。

若说一开始他还有其他杂念,但在看到沈清知身上的伤后彻底没了。

沈清知的大腿根被啃的又红又肿,都发紫了。

怪不得他昨天在金都走路都不对。

司炎冥握住他的手对着自己的脸甩了一巴掌,沈清知吓了一跳,冷漠的表情维持不下去。

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他:“你有病啊?”

“受伤这么重,怎么不说?”

怨不得沈清知对他的态度如此冷淡,换做别人这么对他,他一定一枪崩了他。

相比之下,沈清知只甩了他一个巴掌,太心善了。

沈清知蹙眉,重新穿好衣服: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何况,事情已经发生。

说了又有什么用。

从沈盼山死了那一天开始,他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说出来就有用的。

甚至还会因为你的示弱,导致全家万劫不复。

沈家对上司炎冥就是以卵击石,哪怕他再气,这口气也要咽下去。

他这么无所谓的态度惹来男人的心疼,司炎冥捏住他的下巴,注视着他唇角的伤口:“沈清知。我说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。从今天起,谁也不能伤害你,包括我。”

男人冷肃的表情,惊到了沈清知。他似乎在判断对方的话有几分可信,但他判断不出来。

或者说,内心的不相信,让他再逃避这种未知的不受控制的情愫。

最后,他轻轻移开下巴,说了声:“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