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凌舟身份非同一般,宋焱不放心将事务交给旁人,事事都亲自过问操办。
近日本就忙得脚不沾地,耳边还整日被严长老的追问声反复轰炸,直让他烦不胜烦。
偏偏对方是谢清辞最亲近的长辈,宋焱纵使心烦意乱,也得顾及凌舟的身份耐着性子应付。
宋焱不好受,严长老这几日同样也是上火得很。
自打得知消息,他第一时间给谢清辞传去简讯,可数日过去却始终杳无回音。
他满心担忧谢清辞是被凌舟胁迫,次日就急火火赶到栖梧峰,却在山脚被禁制拦下。
只收到凌舟一句“正在闭关”的神识传音,无奈之下只能悻悻折返。
眼看道侣大典一天天临近,谢清辞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闭关,实在太过蹊跷,严长老急得如坐针毡,天天追着宋焱刨根问底。。
此刻宋焱正低头核对装扮与布置器物,却被身旁严长老不停的念叨吵得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他眉头紧拧,心中暗道: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如此絮叨?
但念及严长老也是真心担忧谢清辞,宋焱也就耐着性子说,“你且放宽心,清辞是心甘情愿的,绝不是被胁迫,眼下也确实在闭关修炼。”
“道侣大典当日他们定会现身,你就别过于忧心了。”
严长老满脸忧虑,情绪激动地反驳,“这怎么说得通?哪有人会在如此重要的大日子里闭关?清辞定是不情愿的。”
宋焱头疼不已,将册子重重拍在桌上,沉声反问,“那您且说说,若真是胁迫,你又能如何?”
“玉衡仙尊已是渡劫大能,放眼天下谁能与他抗衡?您这般忧虑,不过是徒增烦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