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严长老面色灰败如死灰,他语气稍缓,“是真是假,下月初六自会分晓。”
严长老颓然跌坐椅中,闭眼长叹,“是我对不住谢丞和慧云,终究是没能护住清辞”
宋焱在一旁坐下,端起一盏灵茶劝慰,“你不妨往好处想想,清辞能与仙尊结成道侣,日后有仙尊护持,必定能成大道,这未必是坏事。”
严长老陡然睁眼,声音气愤的拔高一个调,“可他们是师徒,这等有悖人伦的关系,天下人会如何议论?”
“漫天骂声之下,清辞的道心若因此动摇,他这一辈子不就全毁了吗?”
宋焱抿了口茶,缓缓开口,“我与清辞见面不多,但他看向仙尊时眼中的孺慕之意,以及仙尊对他与众不同的态度,我都看在眼底。依我所见,他定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你与清辞相处更久,应当比我更清楚他的性子。”
严长老沉默了许久,没有说话。
他回想起近两年来的种种:谢清辞每次提及凌舟时,眼底不加掩饰的敬仰与依赖,而凌舟看似冷漠疏离,对谢清辞却格外上心,甚至还给他转化灵根
细细思索,这些细节无一不印证着宋焱的话。
想通这些,他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回原处,起身拱手道,“掌门所言甚是,我这便放心了。连日来多有打扰,还望掌门莫怪。”
见他终于主动起身告辞,宋焱心中暗松一口气,摆了摆手,“无妨,回去吧。”
翌日清晨,凌舟陪谢清辞吃完早膳,才提起严长老前几日来过栖梧峰的事。
谢清辞面色无奈,“你怎么昨天不跟我说?”
凌舟抿唇,言简意赅,“忘了。”
谢清辞在003口中得知,严长老担心他是被凌舟胁迫结契,才特意上山。
而凌舟知道严长老来意,心里不爽,连面都没露,直接把人给打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