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么就总在美色上栽跟头，一次次重蹈覆辙！

“你可真会耍诈。”

他语气里满是气恼，抬手拍开对方覆在唇上的手，继而毫不留情地捏住凌舟的脸来回揉搓。

那张平日里棱角分明的俊脸，在他的力道下被揉得扭曲变形，歪嘴倾斜，模样透出几分滑稽可笑。

“解气了吗？”

凌舟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作乱，眼底盛满了纵容的笑意，仿佛在看一只竖起炸毛的灵兽。

“不解气，一点都不解气，你怎么这么烦啊！”

谢清辞恶声恶气，直到凌舟的脸被捏得通红一片，才总算泄了些火气。

凌舟见他停手，微微倾身，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低哑，“清辞，我并未食言。”

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？”谢清辞瞪大眼睛，一脸不可置信。

凌舟轻抿唇角，反问，“那你且说说，刚刚是不是最后一次？”

谢清辞被噎得说不出话，随即横了他一眼，“哪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？”

他忍不住吐槽，“都活了几千岁的人了，怎么还这么赖皮啊？”

凌舟面色倏地一僵，声音低沉，“清辞可是嫌弃我年岁比你年长那么多？”

他眼底划过一丝落寞，“也是，算起来，我比你年长三千一百二十八岁，你嫌弃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
谢清辞看着那双平日里毫无波澜的眼眸竟染上了几分受伤的神色，心一下子就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