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”

凌舟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眸色沉如墨潭,滚烫的掌心扣住他腰际,脑袋埋在齐平的位置,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窗外树枝在微风里轻摇,卧房里先是混着几不可闻的低喘,随后便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已漫上沉沉夜色。

谢清辞低声求饶,“等等等,真的不行了”

凌舟现在就是一头饿红了眼的饿狼,一头吃到肉就再也受不住和尚吃斋念经日子的饿狼。

他低头吻了吻谢清辞潮红的脸颊,声音喑哑诱哄,“天色尚早,最后一次如何?嗯?”

谢清辞睫毛颤了颤,对上他灼热的眸底,心下一软,终究低喃,“就最后一次。”

凌舟唇角微勾,再次势如破竹。

直到翌日天灰蒙蒙亮,谢清辞终于忍无可忍,一脚将他踹下床榻,嗓音带着未褪的沙哑嗔骂,“你可真行,滚出去!”

他心底有种强烈的直觉,要是现在不强硬一点,凌舟恐怕真会缠着他折腾到地老天荒。

凌舟早有防备,抬手握住他的脚踝,自个儿利落下了床,随后取来温热的锦帕,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身体。

他眉宇间透着餍足的惬意——

昨夜说好的最后一次,他确实分毫不差地践行了承诺,没半分食言。

凌舟打湿一块干净的帕子,拧干后替谢清辞拭去脸上汗水。

指腹按在他微微红肿的唇角,心底十分满足,“清辞”

望着眼前俊美无瑕的脸,谢清辞暗自咬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