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舟手臂猛地收紧,死死将人锢在怀里,哑声道,“不匆忙,这事交给宋焱去操办即可。”

他直直盯着谢清辞的眼睛,沉声问,“清辞,只此一次——”

“可真心愿意?”

谢清辞搂着他脖子,吻过他的眉骨、鼻梁、唇瓣,字字清晰,“能与师尊结为道侣,是我求之不得的幸事。”

他敛了笑意,面色认真,“师尊往后可莫要再疑心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
凌舟脸色霎时阴雨转晴,周身冻死人的气息也随之散去。

他吻上谢清辞的唇瓣,嘴角流露出克制不住的笑意,“如此便好,是我过虑了,不该疑心你,往后断不会再犯。”

见把人哄好,谢清辞抬手拍了拍他胸膛,“正阳峰我就不去了,你自个儿去吧。”

他都能想象出掌门听到消息时呆若木鸡的模样,实在不想被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,平白落得满身不自在。

凌舟也知他面皮薄,便亲了亲他耳朵,“好。”

“我去后山修炼去了,你早些回来。”谢清辞从他怀中起身,迈开步子向后山走去。

到了后山竹林深处,他在老地方盘膝打坐,运转功法吸纳天地灵气。

栖梧峰底下埋着两条灵脉,灵气极为浓郁,丝丝缕缕渗入四肢百骸,化作温润的力量在经脉中游走。

谢清辞全身心沉入修炼,半点不知宗门上下乃至整个玄苍大陆,正因他掀起滔天波澜。

另一边,正阳殿内。

“什什么?”

宋焱惊得手一抖,刚沏好的灵茶泼了满襟也浑然不觉,喉结滚动着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仙尊莫不是在说笑?您您要与何人结为道侣?”

凌舟万年寒冰的脸上,漾开一层极淡的笑意,又重复了一遍,“清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