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便气呼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远。
秦思源皱眉,沉默片刻后重新坐回姜卓身边,斟酌了下,“兄弟,你跟哥们说实话,你该不会真因为之前玩太疯现在小兄弟真不行了吧?”
姜卓知道再也瞒不过,仰头又灌了大半杯威士忌,泄了气般点头。
“靠,你还有心思喝酒?赶紧去医院啊。”秦思源恨铁不成钢地拍向他后背。
姜卓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“你当我没检查过啊,老子都查了八百回!泌尿科、男科、心理科全看遍了,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,但就是硬不起来。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两人正说着,姜卓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。
他不经意间瞥了眼屏幕,下一秒瞳孔一缩,手脚冰冷,像被雷劈中似的猛地坐直,一脸惊恐。
与此同时,傅家别墅。
谢清辞把傅砚琛扶到床上躺下,转身准备脱下西装外套去浴室打水给他擦脸。
床上的傅砚琛缓缓睁眼,墨色瞳孔里哪有半分醉意?
他坐起身,目光灼灼落在谢清辞的背影上。
挺括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修长劲瘦的腰身,西装裤下圆润饱满的挺翘格外惹眼,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被裤管绷得笔直,看得人喉咙发紧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谢清辞穿正装,窄肩细腰的线条裹在笔挺的面料里,竟有种莫名说不出来的禁欲感。
傅砚琛深邃的眼眸里燃起汹涌的火焰,喉结滚动着扯开领带,在谢清辞即将迈步的瞬间,长臂一伸扣住他的手腕。
谢清辞冷不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