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丝雨和傅弘看着自家儿子黏在谢清辞身上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,有些不忍直视。

夫妻俩对视一眼,默契地选择看破不说破。

褚丝雨笑意盈盈地说,“好好好,今天忙了一整天,你们也累坏了,快回房歇着吧。”

谢清辞轻轻点头,半搂着傅砚琛的腰,扶着他往房间走去。

等两人进了屋,褚丝雨终于绷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真没看出来这臭小子这么会演,平时喝酒千杯不醉,今儿才喝了多少就醉成了这样?”

傅弘低头抿了口香槟,喉间溢出低笑。

傅宜修轻咳一声放下酒杯,父子俩对视一眼——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,男人自然心照不宣。

另一边,姜卓和秦思源从傅家离开后,就去了常去的酒吧。

姜卓靠在沙发上喝酒,脸色透着郁闷。

他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,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。

秦思源从舞池回来,就看见姜卓沉着脸灌闷酒,于是坐到他身旁,手搭上他肩膀,“你最近抽什么风?每次出来就玩命灌酒,跟不要命似的。”
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别憋在心里,跟兄弟说说,说不定我能帮你支支招。”

姜卓长叹一声,满脸愁云惨雾。

这事儿怎么说得出口?难道要他说自己不行了?

他今年才刚二十岁啊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居然就不行了?

这要传出去,不得被人笑掉大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