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淡声道,“情蛊需以心血日夜温养,十年方得一蛊,对方短时间内,怕是再没精力养出第二只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一个玉佩,递到嵇明轩面前,“贴身戴着,可保百蛊不侵、邪祟近身不得。”
“谢谢大师,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嵇明轩刚止住呕吐,看到眼前的玉佩,忙不迭攥在掌心。
嵇承平看了眼自家儿子手里的玉佩,抬眼看向谢清辞,“大师,您手里还有多少这种玉佩?我想多买些给家里人。”
谢清辞垂下眼睑,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唇。
这些天他闲着没事,又做了几十个防护玉佩,压根没来得及打开销路。
眼下生意自己送上门来,他当即爽快应下。
“可以,五十万一个,您要几个?”
嵇承平觉得这种辟邪之物必是稀罕,犹豫片刻才试探着开口,“九个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谢清辞直接从口袋里又拿了九个玉佩出来。
看着这宛如批发市场般随手掏出的玉佩,嵇承平不由怔愣了下。
但刚刚见识到对方的手段,他双手接过,旋即掏出一张银行卡,“谢谢大师,这是一千万。”
谢清辞收下卡,轻点下头。
嵇家父子想到林涵,心里窝着火,向谢清辞再三道谢后,就急匆匆离开了曾家。
看着两人离开,曾鸿光才上前拍了拍傅砚琛的肩,爽朗大笑,“早听说你病好了,我还念叨着要去看看你,结果你爸说你一直住在道观。我这体重,实在爬不动那山路,只能作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