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明轩猝不及防疼得闷哼一声,旋即依言照做。

片刻,他惊恐地盯着自己手臂——皮肤下凸起鼓包,正沿着血管蠕动。

嵇明轩瞬间只觉头皮发麻,心里一阵恶寒。

众人看到这一幕,眉心不由紧皱。

很快,“噗”地一声闷响,一条油亮粗壮的虫子从伤口跳进盆里。

看着盆里那条黏黏糊糊的大虫子,嵇明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想起这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待了一个月,他面色极为难看,他踉跄着扑向垃圾桶,哇的一声将早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。

“呕”

屋里其他人看到盆里欢快打滚的蛊虫,顿时眉心紧蹙,不约而同后退半步。

嵇承平缓过神来,强压下反胃感追问,“大师,这害人的东西该怎么处理?它在我儿子身体里待了这么久,对他身体有没有损伤?”

谢清辞目光转向傅砚琛。

傅砚琛一步跨上前,拧好保温桶盖,而后催动灵力。

霎时,保温桶里发出砰地一声闷响,正在吭哧吭哧畅饮的蛊虫被碾成了齑粉。

谢清辞淡声道,“只是损耗了些精血,我开个药方,连服一个月就能补回来。”

“谢谢大师。”嵇承平忙不迭道谢,又忧心地问,“我儿子日后还会不会再次中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