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以为是旗鼓相当,满脸红光,畅快地大笑起来,“好啊,好啊,许久没下过这么过瘾的棋了!清辞,你这棋艺是真不错!”

谢清辞笑了笑,“这局险胜,刚开局我就被您的新招打得措手不及,全程被牵着走。我刚也是琢磨了半天,才勉强找出个破局点。”

“不错不错!来,继续!”

江父点点头,脸上的笑就一直没停过。

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半。

江母洗完澡从楼上下来,一看时间,忍不住嗔怪地看向江父,“你这棋瘾也太大了些,你看看这都几点了,清辞在公司里忙了一天,本就够累的,你倒好,还拽着他下了一晚上的棋,也不心疼心疼孩子。”

江父有些意犹未尽,干脆的认错,“是是是,我这一高兴,都忘了时间。行啦,不下了,不下了。”

他看向谢清辞,眼神里满是赞赏,“清辞啊,今天这棋下得太痛快了,下次我们再接着来。”

“好的,叔叔,今天陪您下棋,我也特别开心,学到了很多。”谢清辞起身,笑盈盈道,“那叔叔阿姨,我先上楼休息了,晚安!”

江时晏牵着谢清辞的手,“爸妈,我们上楼了,你们也早点睡。”

江家夫妇看着两个孩子,眼中满是慈爱,笑着应声,“好,快去吧。”

进了卧室,谢清辞抬脚正要往衣帽间去拿睡衣,江时晏伸手拦住他,脸上笑容神秘莫测,“我把你的睡衣放在浴室衣柜了,直接进去洗就行。”

谢清辞没多想,转身进了浴室。

过了十分钟,谢清辞擦干身上的水珠,拉开浴室衣柜的门,只见里面挂着一件红色高开叉旗袍,下方还摆着一双定制高跟鞋,愣了好几秒。

默了一分钟,他还是伸手取下衣物穿上。

谢清辞别扭地扯了扯领口,在穿衣镜照了照,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,白皙的脖颈和耳尖迅速泛起红晕。

卧室里,江时晏优雅地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手中随意把玩着一副银镯,目光时不时望向浴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