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一转身,就见江时晏一身黑色挺括西装,身姿笔挺,冷着脸站在那儿,周身气场凛冽,弥漫着一道低气压,周围人都识趣地绕着走。
谢清辞眼皮一跳。
得,醋坛子又翻了,今晚腰得废!
他弯起眉眼,几步就走到江时晏跟前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江时晏敛眸,声线微冷,“就在他拽着你胳膊撒娇的时候。”
谢清辞讨好地说,“你知道的,裕源性子单纯,就是个孩子心性,爱跟人撒娇。”
虽说他已经跟003反复强调过,以人类形态示人,不能总和他这么亲昵,但他们都这样相处了已经几百年,习惯成自然,一时半会儿确实不那么好改。
其实003已经收敛了不少,只是一高兴起来,就又像之前一样,控制不住扑上来。
江时晏抿唇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明显不想跟他说话。
谢清辞看透他的心思,直接撞了撞他肩膀,抬脚往外走去,“走了,回家。”
江时晏微怔,怎么这次和之前不一样,怎么不哄他了。
他那么大一个‘福利’呢!
看着谢清辞的背影,江时晏微敛神色,快步跟上他。
到了停车场,两人上了车。
一坐进车里,江时晏就直直看着谢清辞,双唇紧闭,一言不发,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,好似一只被冷落的大狼狗。
“我已经和裕源说过这个问题,他只是一时还改不过来。”谢清辞主动凑近,在江时晏脸上啵了一下,“今晚你想怎样,我都听你的。”
江时晏眸光微闪,唇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下,“真的什么都可以?”